饮我杯中之酒,消歇怒气。”
熊杨摸不透她的意图,犹疑不接。
临风无奈:“我是女流,一无凶器,二无气力,您害怕?”
熊杨否认:“夫人多虑。”
他凑前伸手,临风也顺势踏上他坐席,奉送爵杯。
就在熊杨取杯的刹那,临风闪电似地扔掉杯子,一个转身,从发髻里拔出紫玉花簪,准确地勒了他的颈项,将尖尖的簪尾对紧他喉管。
“您看,人丛中拿您性命,也不是很难。”她镇定地宣布,“不要动啊,楚世子,万一不小心伤到您,我会自责的。别紧张,我不过是觉得这么说话,您能听进些。”
熊杨咽一口口水:“好。”
“借兵,很明显,和徐人犯周境有关,我们希望楚能和周联合,前后夹击徐人,剿灭动乱。”临风简洁地挑明大意,“如果周独自迎敌,当然亦可。但目前周地旱灾严重,人心动荡,再逢战火必然伤上加伤。与楚联合,周可减小损失,楚也获利颇丰,楚世子您干嘛还做出一副奇货待沽的样子,再三刁难?”
熊杨勉强答:“楚能获利?”
临风道:“表面上看,周徐的争斗,不管哪方胜败,楚都能获利。……可是,您得把握好内中分寸哪。第一,周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