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巫别过头去:“你……”
猛地,他像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了地板上。
原来,这回头之间,他发现上光不晓何时站在了临风榻前,双目流淌哀伤,专注地凝望无知无觉的临风……
尽管刚才的言语应该没被听见,可苇巫还是一阵阵从脚底升起凉意。惶恐中他向顺递了个眼神,顺隐入帘幕。
其实,苇巫的忧虑和害怕是多余的,此刻的上光,心中空寂,耳无杂声。
他慢慢蹲下,手伸进被中找到她的手,小心地握住,一言不发。
苇巫注意着他的举动,最终确认他没留神到那场足以招致杀身之祸的对话,方松了口气,滤好药汁端了上来:“世子,夫人的
药。”
上光“嗯”了一声,扶起临风,让苇巫喂她。
“她能活下来么?我要先生实话。”沉默了良久,他开口发问,“我保证不伤害先生。”
苇巫低下头,咬了咬牙:“很难,但鄙人也保证夫人能活。”
上光注视他:“……谢谢。”
隔了一会儿,他又缓缓地道:“先生除了医术,还会巫术对吧……”。
苇巫飞快地琢磨了一下他的用意,终不明所以:“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