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能做到么,我对你的委托?”上光不置可否,倒反来问他。
苇巫念念:“您舍得?”
上光平静地道:“我是晋国的世子。”
苇巫别过脸,憋不住内里的失望:“您是她的夫君,她尚且在昏迷中……我只记得这一点……”
上光不以为忤:“她懂。”
“我的医术不是万能百灵的。”苇巫顿时无名火冒,“她最大的支柱是你,你走了,我可保证不了任何事!”
上光笑了一下,像是对临风,又像是对他说:“不要紧,我也是去拼命,倘若这边有个闪失,我那边或早或晚总会去陪她。”
苇巫瞠目结舌。
上光在临风唇上印下一吻,帮她掖好被子,踱至苇巫近旁,凑近他的耳朵:“先生听好了,一旦我夫人醒来,马上带她出楚境
,前往晋国。我将留下一些人手供你调配。……最后提醒先生,请尽快逃走,别让我的夫人与你,都成为楚地的质子……”
苇巫动也不敢动地待他嘱咐完毕。
上光退后一步:“先生,我告辞了。”
苇巫不由自主地拉了他的袖子:“世子!……不等夫人……吗……”
上光背对着他,半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