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臣这就去死。”他向鲁世子擢行礼,“小臣请世子惩罚作恶的我们就行,放过那些根本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的人吧。”
鲁世子擢不防他爽气地受了死罪,心中又起了不舍:“这……”
“巫蛊、诅咒,是重罪哪。”丹姜终于启口,“你肯定活不成的,可念你跟从世子一场,你的临终要求世子想必会予考虑。”
鲁世子擢咽口唾沫,站起来,怏怏隐进内室。
殿中寂寂。
“夫人,您恨我?”大夫泉坐直身子,整理衣裳。
丹姜抬起下巴:“你的问题很有趣。”
大夫泉看了丹姜好一会儿:“夫人,小臣挡了您的路?……小臣死是死在自己的愚蠢上,对不对?”
“不,我觉得泉大夫向来聪颖,就连死都死得很明智。你该明白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长时间。”丹姜嘴角一弯,“放心走吧。”
“夫人真厉害。鲁国以后是何等模样,小臣真期冀能够看到。”大夫泉赞叹。
“成为守护鲁国的英灵,你会看到的。”丹姜说。
大夫泉起立,拍拍膝头的灰尘:“小臣不肖,却也只给世子本不光彩的名声添重些许而已;夫人敏慧,总有一日会使鲁国受用无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