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光虽对父亲适才的反应存有疑问,但仍旧驯顺道:“是,父亲。”
趁儿子出帐的工夫,宁族赶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可泪花婆娑,好象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
“求求你,求你保护我和孩子!”一声凄厉的叫喊,穿越了尘封的光阴,悚然重现在他耳畔。
宁族惊得差点跳起,使劲揉搓眼睛。周围一切平静如初。
说是平静,却似乎总有一丝女子的呜咽隐隐地在空气里缭绕、弥漫,挥之不去。
宁族惶惑地站起来,仰头四处观望。
正紧张万分,上光端着净盆归来,一见他的举动,不免奇怪:“父亲?”
宁族被他从幻海中打捞而出,一时百感交集,朝着他张开两臂:“光儿,光儿!”
上光吓一大跳,放下净盆,搀住父亲:“父亲,您哪里不舒服?!”
宁族停住,隔了半天才怅然若失地捂着胸口:“……没。”
上光仔细观察,确实不像伤势发作,只得宽慰:“那父亲好生歇息,孩儿告辞……”
宁族攥住他的手:“别走,孩子!”
“孩儿……得和特使、卫伯商议军务。”上光的下半句话来不及收回,还是讲了出来。
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