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临风闻言,不由躺回枕上,咬着嘴唇发愣。这是她动脑子时的习惯动作。
师雍道:“夫人,楚世子来时,您只管闭上眼休息,小臣自有办法。”
临风瞧了瞧他,琢磨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:“哦。便依你的计策。”
黑耳一头雾水,不知道他们商议的什么高招,扭头拉拉苇巫:“你明白了吗?”
苇巫不理睬他,顾自若有所思。
貔貅跟随在楚世子熊杨和小公子熊渠的身后,面如湖水平宁,心如大海潮生。
他们果然有意将晋世子夫人扣留作质子。
这也难免。虽然和晋世子达成了协议,约定周楚联盟,参与对徐的战事,但那毕竟是还没得到天子允肯的定论。万一是周人用的奸计,欲
先稳下楚,灭徐后效法前朝昭王再征楚地,那么楚就会因这一次未对徐施加救援而遭到淮夷各族的背弃,孤危无助。
楚国在这场赌局中下的注很大,再怎么谨慎小心也不为过。有个质子在手里捏着,总好过啥也没有,悬心吊胆。
念及至此,貔貅不易觉察地叹息:自己开始正经替楚国的命运担忧了,好事还是坏事?真的,要被驯服了么?
他瞥了一眼又行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