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孟哲罗道:“是徐人潜到水里,从桥下以武器偷袭,拦截渡河。”
上光心头一凉。
徐人军中多由九夷组成,他们世代依江而住,水性岂是中北一带的周人能比的?
景昭队伍里的号角吹起,换了队形,变两列成一列,一边躲避一边刺杀,前仆后继继续朝对岸冲锋。
已到了对岸的晋军察觉到不对,分出一部分人员回头救援。
上光大叹此策不高明,便下了马,狠狠跺脚。这时节对岸徐营方向驰来一线火把,更是为他的不祥预感火上浇油。
果然,那半道杀出的队伍截断了回援的晋军,围住他们。
上光忍不住了,重新跨了飞骊。
“坡下给你准备了队伍。”孟哲罗摸了摸飞骊的鼻子,“小心。”
上光惊讶而感激,飞骊转了个圈儿,驮他下坡。
“盾牌!”孟哲罗听得他在黑暗中高声命令,“调集所有盾牌!”
第三列周军踏上浮桥。
更多的徐人潜进水里。
这一次袭击收效甚微。周军单列前进,并且皆持盾牌,交错防御,抵挡武器的穿刺。他们的首领骑一黑马,流星似地闯入了包围圈。
“父亲!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