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唱的是陈国歌调?”
烈月一把揪紧丈夫的衣襟:“啊?!”
澜戎解释:“鲁世子夫人的近随,想来多半是齐鲁两地的人,但那个痴人唱的是最道地的陈国歌调,而且这歌传闻是当初公子斑离开陈国
时所作,悲怆至极,很在国内风行过一阵。算是我幼年往事了。”
烈月大张着嘴巴,瞪圆眼睛。
“天哪!”她半晌方召齐了自己的魂魄,“事态严重……夫君,收拾收拾,我们出发吧……”
天亮了。
不知不觉天就亮了。
可是太阳未曾露脸。它躲在重叠的积云后,将云一片片染红,红得透明;云层映照到大地,大地也处处红色,红得耀眼……
上光独坐在凛冽起来了的秋日晨风中,面庞火烫,四肢冰冷,心头空无。
医师们什么也没说,可他们的表情说明一切。
“我也去。”孟哲罗丢下这一句,拖着伤进了大帐直到现在都没出来。
所以他就在帐外祈祷,在帐外等。
是偶然?是报应?还是个避不开的诅咒?
他曾杀了别人的父亲,即使那不是故意为之;今番轮到他的父亲被别人所伤,生死未卜。
人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