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这流云中有无下雨的征象。”
仓衡鹿望着她:“……公主,求您放了小臣的义父……您把他关起来了……”
丹姜不动声色:“他惹了不小的祸。他在陈国太庙撒疯,使我颜面尽失,难道不该惩罚么?”
“公主既知小臣义父癫痴,为何不原谅他?”仓衡鹿迟疑片刻道,“他不懂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丹姜转过身,仔细瞧着仓衡鹿,半晌认真地一字一句说:“够了,衡鹿。你以为你懂得你在做什么?……衡鹿,你不记得你于九琼台对我
立下的誓言?‘如果那是你的愿望’,你当时说得那么坚定,才过去了多久?你就要背叛?”
仓衡鹿转移开视线:“誓言,小臣一日未忘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,一旦涉及可爱的吕侯公主,任何誓言都是无效的。对不对?”丹姜打断他,“吕侯公主,她是怎么迷住你们的?晋世子、宋世子
、卫伯……他们心甘情愿地围绕她左右,不惜背负世间讥评,真够滑稽。啊,衡鹿,你愚蠢到这个地步了?你要用你那卑微的身份,同那三位
竞争?”
“不!”仓衡鹿一口否认,“不是!”
丹姜嘲弄地哼了一声:“承认吧,衡鹿。你爱上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