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相信,包括你。爱也罢,恨也罢,人心如风云,恩与仇,亲与敌,原本只有一个字的
差别。我此身已陷泥潭,承担不起太多率放的喜怒哀乐,能做的……除了怀疑,还是怀疑。近来我觉得,这也挺有趣。”
仓衡鹿沉默着,忧虑地凝视她。
丹姜眼风一扫:“你在怜悯我?”
“小臣不敢。”仓衡鹿隔了一会儿回答,随即询问,“公主,选好处置吕侯公主的方法了?”
“这是你最迫切需要了解的吧?”丹姜唇角绽放一朵美丽的花,“哦,那我得保密。”
她专注地观察着祭台的施工。应她的要求,由木头搭建的临时祭台坐落在正对行宫中心方场上,堆得很高,几乎与她所在的楼台齐平。
“精彩的祭祀,得让全天下都看见。”她快活地补充一句。
仓衡鹿若有所思。
寺人蹑足上前:“夫人,陈公与夫人相偕前来观礼,车驾已到宫外。”
丹姜忍不住似的乐将起来,花枝乱颤。
孟哲罗一面照顾宁族,一面瞟着上光。上光痛苦地深呼吸着。
宁族顿了一顿:“这时我第二次接到天子命令征讨戎族,我决定派人在我离去后赐死你们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