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挑起了父亲留下的重担。舍与得,瞬间双重加压在他肩头。
这个总是出现在他命运转捩点的人,终于也站在了命运的转捩点上了。
生而为棋子,他曾数度任凭天意摆弄;生而为棋手的晋世子,将如何反应?似他一般无奈逐流,还是反过来摆弄天意呢?他很有兴趣知道
。
……
一阵杂乱的蹄声踏破迷蒙,仓促驰近。
“晋世子呢?!”来人匆匆地跳下马车,大步流星地进营,“快通报晋世子,我把他的侍从送来啦!我有话要问他!”
他旁边的随扈纷纷拦阻:“世子,请安静些,天子在营内呢。”
被称作世子的青年男子仍旧焦躁难安:“这不行,我得问问他!哎呀,他在吗?”
帐中跑出来几名中大夫装束的接待官员,向他行礼:“原来是吕侯世子。请世子入帐说话。”
青年男子点一点头,朝后挥手喊道:“师雍,你且待在车上!”
貔貅心里一惊。
师雍,不正是那名伴在上光和临风左右,最后与临风一同出楚的盲乐师么?当他们滞留楚国时,他对这个看上去头脑很厉害的角色有所研
究。
他不由自主地朝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