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看看临风,又看看他。
“衡鹿,你到得不早不晚正合适。”丹姜下令,“你到她面前去,从她的右手中指开始,全部折了。”
仓衡鹿迟疑了一下:“公主,您很快就得主持祭祀,何必行此残忍之事。吕侯公主亦是贵女,不得上诸肉刑。”
丹姜眼眸一转:“你不肯?”
仓衡鹿不予反应。
“你不肯?”丹姜提高音量。
“小臣……”仓衡鹿沉吟。
丹姜冷笑一声,拊掌道:“还是我来。”
“不!……小臣肯。”仓衡鹿挡住她,“公主,与其使您蒙污,不如小臣领受。”
他接了刑具,走近临风,先是细细打量她,然后举起她右手中指,猛一用力。
“喀!”
临风咬住牙,从牙齿缝里倒抽凉气。
丹姜稍稍满意:“我到内室沐浴。照你目前做的,好生服侍吕侯公主。”
仓衡鹿低下头:“公主,小臣斗胆一问,您关押吕侯公主的期间,一直让她着白色祭服,莫非……”
“真聪明啊,衡鹿。”丹姜一边松开发髻,流泻一肩乌瀑般秀发,一边斜眼瞥他,“我打算在这次雩祭中复兴古礼,以最虔诚的仪式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