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客席的陈公夫妇与珠姜起立行礼。
丹姜回礼,顾盼珠姜:“我的好妹婿宋世子不在?”
“夫君有些杂务处理,过一刻就到。”珠姜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怯怯作答。
丹姜瞧着台下指挥列呈太牢三牲的礼官仓衡鹿,意味深长地叹道:“但愿妹婿别错过最精彩的部分。”
仓衡鹿忙碌一番,拾级而上:“启奏夫人,三牲列毕。请夫人起祭。”
丹姜挥手:“迎上陈国大巫巫咸。”
仓衡鹿领命去宣。
丹姜朝陈公澜戎点头:“陈公,诸国巫祭之中,以陈巫最是灵验;陈巫之中,又以大巫巫咸最是灵验吧……”
澜戎道:“巫咸年高,退隐已久,我陈国宗室祭祀也请不出他,夫人能请出他来,实属不易。”
“不易,确实不易。”丹姜道,“我为这场雩祭,损心耗神,是断乎不得让它有半点差池的。就算倾齐鲁二国之力,豁出我这条命,也绝
不允许谁来从中破坏。”
澜戎打起哈哈,附和同意。
烈月沉着脸,怒目相对。
丹姜轻巧地转了个身,向老态龙钟拄杖升台的巫咸做出欢迎的动作。
“焚柴告天!”巫咸换上祭衣,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