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吗?
即使做了最坏设想,此情此景,烈月张大嘴,仍呼吸不匀,不自禁地产生“昏过去吧”的愿望。
何其残酷!怎么令人看得下去!
可她必须保持神智清醒,强迫自己在可怜的不成人形的烄妾身上寻找表明其身份的蛛丝马迹。
……这当然是徒劳的。丹姜既搜走了临风的环佩,说明在这一方面想抓纰漏是多么艰难。面对被毁容的烄妾,没有任何妆饰的烄妾,谁能
肯定什么?
“临风!”烈月终是憋不住,不甘心地尖着嗓子哭叫道,“临风!是不是你?!”
澜戎慌地捂住妻子的嘴。
幸运的是,她的叫声逆着风向,走远了的丹姜似乎没有听清,只戒备地扫了这里一眼,继续得意地送活祭品最后一程。
仓衡鹿拜过丹姜,带着寺人沿着一段木梯,送烄妾上到更高于祭台的木表,将烄妾用绳索绑缚在柱上。
烈月在丈夫的臂弯里挣扎,情急下咬住澜戎的拇指。但澜戎并不放松。
“不要坏了宋世子的大事!”他边暗示从人帮他挡住周遭怀疑的视线,边在妻子耳畔低声警告。
烈月一闭眼,两滴灼热的泪珠烫在澜戎流出血的手背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