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一样,被刻破树皮,
露着雪白的树身,组成几个大字。
“看不清。”无畏眯着眼辨认了一刻,“来人,举火!”
部众们点起火把,传递过来。
无畏凑近大树:“举——火——者——死……”
“嗖——”一支羽箭应声钉在大树之上。
“瞄准!”服人颤抖着一挥令旗,“射!”
先是一批火矢骤雨般降落,耀得谷中通明透彻。这是全面攻击的信号。
登时,万弩齐发,箭若流星,谷中徐人,乱成一片,黑暗里惟闻鬼哭狼嚎。
谷外徐王遥见里面大乱,心知中计。这个做父亲的徘徊片刻,终究不顾一切,率人以盾遮护,来救子女。
“继续!”上光在岩上审视局面,拍拍服人的肩。
“换弓!”服人愈加洪亮地命令士兵,“射!”
貔貅回首向呆呆看着服人士兵手中横弓的熊渠道:“您该去自己位置了。”
熊渠收回目光:“嗯!”
“无畏!”徐王摸到儿子无畏,他似乎脚踝中箭了,“你妹妹呢?你妹妹呢?!”
无畏呻吟着:“不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父亲,我错了……”
“无能的畜牲!”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