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大夫元遮住服人,“鲁世子,谋大事者,该找的是可担大责之人,怎能谋于小儿?我家公子未满十三,新丧父君,您却在他兄
长病榻前把您的失败全推给他,我们做小臣的,可不答应!”
鲁世子擢怒道:“一介大夫,也配和世子耍泼?!”
良宵趋前:“小臣们身为晋国公族,当效死本宗君侯,效死大宗天子,倒没有放任别国君侯欺我宗主的义务!”
师雍待全场寂然,悠悠地补充:“……我家公子,在麟谷可是亲手斩了徐王的头哩……”
这是大功一件。而且是绝对忽视不得的大功一件。
穆天子神情为之舒解,亲自搀了服人:“你留下,待你兄长康复,一同来镐京受赏……”
服人鼻子一酸:“……是。”
一个月后。
镐京。宫城。青阳堂。
这是鼎鼎大名的明堂四堂之一,今番被选作迎接天子凯旋升朝的地方。天子已到镐京都门,眼看就要入宫。
“你一生聪慧,何至于此?”太子伊护身着礼服,准备迎接父亲,他看着一样盛装的苏显,大为感慨,“唉,比你先到的陈侯夫妇,已将
事情向司寇备述详细,司寇心爱此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