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急促,头昏脑胀,像是她才真正醉了一般。
上光侧着头,背对她,一言不发。
她犹豫着,碰碰他:“君侯?”
“我没醉。”他转脸注视她,目光迷离,分明已醺醺然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宝音及时请出公子净:“是净儿,他想瞧瞧新鲜,又想来见您。”
公子净对宝音这个大姐姐甚是依赖,言听计从,忙伸了两臂,对上光奶声奶气道:“父亲,孩儿很久没看到您,想您了!抱!”
上光一笑,蹲下来抱起他,呵他的痒痒:“净儿,你重了。”
公子净搂住他的脖子,咯咯直乐。
“可是,你不能这么晚都不睡觉哟。”上光亲亲义子的额头,疼爱地抚摸着小孩子新梳起来的总角,重新看着宝音,“你也一样,先去休
息。净儿我会差人送回兰堂。”
宝音不情愿地答应,慢腾腾地扭身,一步一挪地离开他的视线,然后迅速躲进柱子的阴影里,继续打量上光。
公子净倒在上光怀里:“父亲,这个宴会是为谁开的?”
“为了宋国君刚刚出生的儿子。”
“啊,我是父亲的儿子,我出生的时候,也有为我开过宴会么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