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常常借着打猎,去和他见面。见了面,继续聊,继续听故事。再后来,他用白茅包了麂子,郑重地送到了她父亲那里。
他居然向她求婚!他居然向那般面目的她求婚!
正在外面劳作,从其他家奴那里听到消息的她,匆匆往回赶。心情忐忑又幸福,她一辈子没那么高兴过。
可等她一踏进屋子,迎接她的,惟有躺在地上的麂子,和父亲的冷眼。
“我告诉了他,你是家生奴隶,你生的孩子也会是奴隶,他留下这麂子,走了。”父亲轻描淡写地通知她这个噩耗。
有些鸿沟,是越不过去的……
她一下子瘫软下去,失声痛哭。
然而她哭的不是结果。
即使最终是不幸,难道不能由她来亲口告诉他吗?她连这个权利,都被剥夺了……
爱情,刚呈现了一抹朦胧的影子,便消失在永恒的黑暗……
云泽的爱情葬入坟墓,仓衡鹿的爱情却在新生。
十七岁的他,作为齐国世子的伴随,入侍齐国宫廷已有两年。
他的父亲带着到死没实现的复位大愿,已然去世。原本身强力壮,有望长寿的嫡母,在一场突如其来的伤寒后,也呜呼哀哉了。整座宅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