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大夫广恐怕他刚才不曾留神,清了清嗓子,意欲重复奏禀。
“不行。”服人阻止,“不必说了。兄长正在巡游,这段期间我能做的,是谨遵他的谕令,代为处理各项政务,可不包括举行玩乐的活动
;何况我心中担忧兄长,怎么能够在他外出的时候召集诸臣大开酒宴?即便,这是依照惯例举行的酒宴及狩猎。”
原来他还是听到了的。
实际上不只听到,在大夫广到来之前,公子养已经就此事特地登堂“提醒”过了。
“礼数确实重要……”身为叔父及族中元老的公子养叹着气说,“然则,这是该由国君亲自肩负的职责,所以,公子……”
是啊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酒宴,他要顾虑的也有很多。做出不符身份的举动,不提别的,对委托他重任的兄长来说,即是一种辜负。
大夫广体察不了他的心情,遭到拒绝,却不气馁地坚持:“小臣认为,小臣的安排已很妥当。公子,您在顾忌?大可不必,公子,这是古
来的规矩,可使君臣之间更加信任,更加融洽。”
服人面色一冷:“你说得很对。正因为是国君与臣子的事情,我等愈加不能有所僭越。”
“公子误会了。”司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