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胸的旧伤,“你下定了的决心,我亦不忍随便左右它。”
“说实话,傅父常常劝导我,要以仁恕之心看待这桩恩怨,放下仇恨才能超然事外,全神倾注在国事家务上。不过,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
放任它悄然作罢。”上光吐露真言,“……对你,对我,它是三年不醒的噩梦;对云泽,对仓衡鹿,它是夺魂索命的咒诅;它更是对我两国宗
庙、我二人亲友的大大羞辱……所以……”
他缓缓地一口气讲完他整个的计划,面对着她:“……我希望了解你的看法。”
临风摇头:“原来如此。傅父的建议,是出于长辈的慈爱,盼你勿要深陷悲苦,向恶人的施虐屈服;他未能注意到,三年之中,你所思所
想,所作所为,并没仅仅局限在惟你惟我的私情内。你的计划说明了一切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上光仰面注视头顶的蔚蓝,“或许,我确实更多的是为了惟你惟我的私情。除了报仇,我这样做,也是希望你在这个新家里
过得安逸舒适。”
“不必介怀,上光。”临风接口道,“本来私情,就不是该被抛弃的东西啊。真爱一个人,不会只及其人,而会及其周遭。你果真以此出
发,我更加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