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的行馆:白茅为顶,椒泥为墙,柏木为梁,斑竹为廊,座落于山水环绕之中,简单而雅致,整洁而清爽。
它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小得十分舒适。壁上张着的桐琴,案上堆着的书简,坪上摆着的棋局,都仿佛就手可得,却又放置得有章有序,不
觉拥挤,但觉亲切。
临风与服人安静地对坐。
“渴了吧,小弟。”临风打破沉默,手执玉盏,蔼然唤着服人,给他献上清水。
服人有些害羞地接过,碰到唇边又放下:“嫂……嫂嫂,兄长他……”
临风微微扬起嘴角:“小易已经去找了。他今天说要带孩子们追野兔,一早就领了净儿和极儿出门啦。”
“唔。”服人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,紧张而尴尬。
“姐姐!”阶下跑来个眉目俊朗的青年,兜了一襟果子,直接倒在廊上,向临风高高兴兴地道,“我和顺采到了不少山梨,您得尝尝!”
服人诧异地盯住那青年,不知所措。
临风见状解释:“这位是我义弟黑耳。黑耳,这位是服人公子。”
黑耳起来作揖,露出洁白的牙齿,友善地招呼:“当时在嫁仪队伍里见过,只是公子不识得我这小小的媵臣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