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块宝玉的价值。”上光重新拿过服人送回的羊脂玉佩,在鲁国君擢眼下晃动,“一共用了三千块宝玉,三年时间
,在这宣方之地养成了我的三千死士,他们有专门的名字——‘固士’。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:保卫国君。他们就像没有开刃的宝剑,这次本
想将二戎给他们试试的,可你的一千兵马说不定是个更好的对象,想不想让我的‘固士’吃吃血?”
鲁国君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上光洞悉其心理如指掌:“奇怪?不好欺负了?……青阳堂上你们教会了我许多,我而今只把你们惯用的法子奉还你们,你就撑不住了?
……你还要践约么?”
鲁国君擢哪里还有话能说。
“不。”雄赳赳赶来,注定要灰溜溜回去了,鲁国君擢悄悄权衡,不如暂且忍下,来日再报,“不践约了。”
“你不践约,我却要立约。”上光并不放过他,“这次仍旧要歃血。”
鲁国君擢思归心切,捋起袖子:“随便你!”
上光鄙夷地转过眼:“……来人,领鲁国君去馆舍歇息,多加照顾。”
鲁国君擢大为诧异:“不要我的血?那要谁的?”
上光闻言,移回目光,直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