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。”
上光哑然失笑:“若使你庶弟闻得,未免寒心。”
“要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一切,任何牺牲不都值得么?”苏显十分平静,“不抱存这样的觉悟,可不行。”
他啜了一口酒:“……哼,对一个私下蓄养了三千固士的人而言,我的提醒全无必要。”
“那块大石头,是我投向自家池塘的。”上光解颐。
“顺便也让我们几家和那些夷狄听个响。”苏显晃动食指,洞若观火地啧啧咂嘴,“杀戎主,报鲁公,会诸侯,天下都能知晓光君威名,
知晓晋国盛望……宣方之会,一场成功的聚会。”
上光不置可否:“是吗?”
“酒菜齐备。”临风插进来,“显,请移步。”
苏显随手将酒爵掷得老远,酒爵沿着岸岩一路翻滚,掉进河水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目送酒爵的覆灭,以一种苍凉的声调说。
上光拦阻:“略作一饮,再走不迟!”
苏显慨然:“你二人知我向来重聚首,轻别离。这徒增伤感的酒,我不喝。”
临风抢前一步:“显,何日再见?”
“能再见时当再见。”
“你要保重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