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并出镜殿,沿着池畔散步。
三人各怀心事,谁都不开口。
“君侯还是说了出来。”终究是大夫元起首,“……鲁国在那样快的时间内纠集人马,恰在君侯同陈、宋、卫三国约定的会期,跑到宣方
为难君侯。不难琢磨,准是我们之中有人不慎走漏了消息。”
良宵搀了师雍小心行走:“没错。当初君侯派我二人出使三国时,强调过宣方的聚会,除了咱们四个,暂且不能让旁人知晓;就连服人公
子,也是后来才由君侯安排介入的。但鲁国却在三国国君抵达宣方不多久就到了,即使他是辗转从三国那儿弄到宣方之会的日期,又怎么可能
一边调配军士,一边赶得那般及时呢?”
“君侯大概抱着同样的疑问很久了。”大夫元愁眉不展,“……可我们,今日竟被邀入往昔的禁地——镜殿。明明可以推想我们为泄密者
,他仿佛并不打算追查,反而将另外的秘密托付。君侯的做法令我感到惭愧。”
良宵犹豫了一会儿:“元,你真的不懂君侯最后话语里的意思么?”
大夫元道:“何尝不懂……”
“他认为并非我们的错误造成了这次意外,而是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被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