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自己。这样,你们便能不为外力左右,自立自强,成为晋国的下一代栋梁,协助君侯繁盛这片山河。”
大夫元痴痴地听完。
“有一点嫉妒了。”他半戏谑半认真地感慨,“我和良宵,虽然侍奉君侯的年头最长,可在与君侯心意相通这方面,终不及师雍你后来者
居上哪。”
师雍做个手势:“我已目不视物,若是心再不能视人,何苦腆活世间?”
良宵嘻嘻哈哈:“好啦好啦,多亏师雍开导,我胸中块垒一下就没了。走,走,走,喝酒去,朋友一起喝酒,越喝越快活!”
三人并肩挽手,冒着寒风,有说有笑地踏上出宫的甬道。
服人目送大夫元、良宵和师雍离开,下意识地握紧藏在掌心的羊脂玉佩。
“服人,拿去。”就在刚才,他的兄长上光叫住了他,将那枚能够调遣三千“固士”的信物重新塞给他。
“不,兄长。”他第一反应是慌张地躲避,“不能这样。”
上光微笑:“傻孩子,太阴山下我就言明了这是赠你的礼物。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‘固士’是保卫国君的武士,由兄长亲自辖治最为相宜。”他一步步后退,坚持不收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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