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这事,臣与另外一位知情人——君侯傅父起先有个商议。臣主张驱邪,君侯傅父主张安抚。他认定宝音发狂,是被昔戎阴灵附体,
君侯要是能纳宝音为侧室,善加礼待,弥补先君对昔戎的缺欠,昔戎怨愤之心得到满足,她的作祟便可从晋宫永远除去……这个法子,君夫人
又意下如何?”
司徒弦顿了顿,抛出一段实在也教临风好受的话。
……
足足有半时,临风僵住无语。
烦恼,原来绕了个圈子,依旧在这儿等着她……
宋国。国都商丘。
宫城。
夜,已经很深。
晋都翼城宫中暗涌的潮流,看起来并没波及至此。在这里,除了窗外簌簌的落雪和窗内摇曳的烛火,一切仿佛都沉沉睡去了。
可在某处的幽暗殿阁内,柔黄灯光里,宋国君苏显一手持着木简玩味地,一手不自觉地在红檀扶手上打着节拍,好像他不是在浏览公
文,竟是在琢磨一段曲谱。
他表现得旁若无人。
实际上,包括他庶弟,现任宋国司马的公子熙在内,一干重臣近侍皆环坐于他周围,默默地陪奉着他。
这就是这位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