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,如果果然依了他们的要求,怕也终已结下仇愆
了。
真算得上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一事未平一事又起。
思来想去,大夫元和良宵交换了个眼色,眉头不约而同地拧到一处。
过了一会儿,师雍忽然笑出声。
“何故发笑?”大夫元正陷在愁苦中,忍不住对师雍的笑声很是不满。
“诶,喜事怎能不笑?”师雍习惯性地摸过手畔的琴来抚了抚,“……你们可知我这把琴的由来?昔年夏天,有个樵夫在我家门前卖柴薪
,卖到剩下最后一截桐木时谁也不要了,于是樵夫无聊中敲着桐木唱起歌。不料桐木经他一敲,音声铿然,清脆动听,一下就打动了我,那真
是制琴的嘉木呀,我立刻买下,还欲再多购置,可惜除了这一截,其余的已成他人灶间物了。可见同是山中嘉木,命运却有好有坏,全因用之
者不同哪……”
良宵闻言,咬住嘴唇,使劲琢磨内中玄机也不得解:“嗐,琴啊木的,有话你直说嘛……”他一拍脑门,“哎,莫非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大夫元错愕须臾,反应得倒快些:“黑祠和二戎并生的事端,可以成为君侯脱困的转机?”
“意思如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