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你是在说话么?不急,不急,你不到一岁,还病了那么久,以后慢慢学
吧。”
鲋祀仿佛懂得了父亲的语意,安心地舒开眉眼,“嘿嘿”地笑出声来。
“而你呢,何?”苏显张开自己的皮袍,将鲋祀裹在胸前,然后转眼望向孤零零跪坐于一侧的庶子何,“你马上七岁了。这段时间你可有
在学什么?”
何咽了口唾沫,拘谨地行个礼,怯怯地答:“孩儿、孩儿最近在学习数字、方名和干支……”
“哦。”苏显冷冷地道,“学得如何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的师长好像没办法在我面前对你的成绩作出夸奖呢,他们不敢对我撒谎,……你学得并不好。”
庶子何把头埋得更低了:“孩儿知罪。”
“要是你是我的孩子,你就不该这么愚钝。”苏显毫不留情,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?我看,你一点都不了解,你目前的所作
所为使我、使你祖母、使整个宋国宗庙都颜面无光。你太教人失望了。”
庶子何努力蜷缩着自己,双肩开始抽搐,显然,这个孩子受不了来自亲生父亲的这么残酷的评价,哭了。
“……你过来!”苏显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