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易答了声是,便见一身白衣红裳的公子服人,一路穿花拂柳,翩然来至堂下,欲要款款下拜:“……”
做弟弟的惊讶地盯着兄长,半天说不出话。
上光一愣,临风已乐不可支。
“对不起。你们有事谈吧?我先告辞。”她取下上光发髻中忘记摘落的簪花,捂着嘴进了内殿。
上光腾地红了脸。
服人也低下头。
“那个……”上光好容易镇定心神,勉强开口。
“明天我就要出发了,兄长。”服人说,“您传我来,有何教诲?”
上光示意弟弟一起坐到木廊上。
……
一段精简的谈话结束后。
“我能够期待你吗?我想我能。”做哥哥的说。
“能。”做弟弟的回答。
这答案令上光粲然莞尔,然后起身,到庭中折下一枝桃花递予服人:“无他祝福,只愿你此行所建功勋,将如这花般灿烂。”
服人郑重接过,捧在掌心,双颊飞上欣悦兴奋的绯色……
兰堂。
母夫人仲任在空荡荡的殿内缓缓踱步。
宝音被软禁后,公子净的寝室也被移到镜殿厢房与公子极作邻,等到宝音出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