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坐在正中,在她下首坐着还在抹泪的司徒弦,此外还有几名任氏宗老依次列座,十来道含义复杂的目光齐齐地盯住他,形成
压抑的阵势。
“光儿,服人会好好的吗?”仲任哽咽着开口。
“服人会安全归国的。”上光保证。
司徒弦抗辩:“君侯,您的承诺是可以相信的?”
“为防万一,我已安排良宵和元尽快前去援救。”上光说,“绝无人能伤服人性命!”
司徒弦急了:“那老臣的儿子呢?广大夫的性命在君侯眼里不值一虑?”
上光面色一凛:“他是臣下,自然该守护在公子身边。要是他不离公子左右,也会获救;要是救援不到他,只能说明他失职远离了公子!
”
“母夫人!”司徒弦大哭。
仲任哪经得起他再添悲酸,早是涕泪交流:“……服人刚十六岁呀……”
“司徒,你节制一点!”上光低呼。
司徒一梗脖子:“老臣怕得教君侯失望了!如今公子与我儿同陷戎人之中,翟隗氏又靠不住!老臣坐立不安,寝食不能!母夫人,君侯年
轻,为父不久,大概还不明白子女对父母的重要,但您这做了二十多年母亲的,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