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从头算到了尾,那么老臣请问,公子为何病倒?!”
上光不能答:“这个我也……不明……”
“是不明,还是不可明?!”司徒弦拔高嗓音。
“你在说什么!”上光压抑怒火。
仲任这会儿却从上光关于二戎的大篇解释里缓过神了:“光儿,你……你都是计划好了的?”
“孩儿没料到服人会生病。”上光膝行至仲任座前,叩头再三,“孩儿只想让服人立功!”
仲任掩面,但觉天旋地转:“……天哪……”
“母亲!”上光抓起她的手,“母亲,是孩儿错了!可孩儿求您容孩儿讲完!服人他……”
仲任脑子里像燃了一团火,死命甩脱上光之余,一时鬼使神差,竟反掌“啪”地从上光右颊扇过!
没等她反应,她听到自己吼道:“你打算杀了你的弟弟吗?!”
接着,一缕血迹自上光唇角溢出……
打得好重……
但上光恍若无察,只扬起脸望着母亲,专注地、不愿置信地、含冤带痛地望着母亲。
“孩儿宁可杀了自己……”不清楚过了多久,上光一字一句地申明,“也不会杀了服人。因为,他是孩儿代替父亲……倾注心血,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