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耳,携带针石药草在别帐等着了。”
服人闻言欣慰:“二位兄长请他即刻为我诊治吧!我希望他能照料我的一应饮食,使我早日痊愈!”
大夫元和良宵原地不动。
“公子……”良宵试探,“您的病是……”
“我是水土不安致病的。”服人重复,露出微笑,“有了兄长送来的故土的医药,我能够很快恢复。……病倒也不全是坏事,狐姬氏近来
越发嚣张,笃定我怕了。趁他们骄狂轻忽的大好时机,我将同二位兄长引领固士一举击溃狐姬氏!”
大夫元和良宵字字听真,不由肃穆行礼:“是!”
镜殿外堂。
“请傅父稍候。”小易尊敬地迎奉公子养堂上坐定,“主人正在披衣,少时就将宣您进去。”
公子养听罢,心中酸涩:“君侯的精神好些了?”
小易只牵强地抿抿嘴角,不说话。
公子养捂住胸口,似有一块石头堵在那里,憋闷得慌。
真是焦人!
除了前天快马来报,晋军要与狐姬氏开战需征粮草以外,蒲地至今无信传回。那儿究竟是怎生状况,翼城里没人知晓。
良宵这个孩子,办事也不牢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