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恩威,他们是何其仁慧啊。”
司徒弦不予回应。
“但我不懂,傅父。”服人话锋一转,“我有一件事,始终看不透。”
司徒弦听得他唤自己“傅父”,不免心头一动,生出几分温情:“请讲,公子。”
“我兄长、嫂嫂聪颖敏察,倒是怎么容下您胡行妄为的!”服人厉声呵责,“我已得知,黑祠的种种是您和宝音串通起来给兄长难堪,而
您还鼓动任氏宗老在我征伐二戎不慎患病时以此为难兄长,攻击他在谋害我!……您是母亲的胞弟,我们的舅父,您为何……要这么滋事扰内
,教我们一家不得太平!”
司徒弦冷静地等他发泄完:“……难道那不是谋害么?”
服人道:“在您反问之前,请先解释出征时您给广大夫突然增派护卫的意图何在!”
“老臣爱护公子的心意天地可鉴!”司徒弦眼都不眨,“可是公子,您能心无偏私地听老臣陈述一应因由吗?要是您满眼里只有君侯,您
是不能看到别人的,老臣说得再多也没用处。老臣无法在这样的您面前吐露实情。”
“您害怕了?”服人发出讥讽,“兄长在太阴山,不在这里,我目前满眼里看不到他,只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