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可我终将变老。”
“那就扔掉。”临风做了个极其潇洒的丢东西的姿势,“我不喜欢老头子呀。”
上光哈哈大笑:“你这个薄情人,到时候看你怎么当薄情的老婆婆。……唉,为什么我们在一起,都好像你是丈夫,我才是妻子似的,总
要你倡我随,受你掣动……”
“谁叫你那时候要弄伤我?”临风想了想,指着眼角的浅浅疤痕,“一开始你就欠我的。”
上光亲了亲她的眼角,无奈道:“倒是都怪我。既然注定的,那也没法子了,我认啦。”
“出发了,夫人!”临风一挥手,发出指令。
“好的,夫君!”上光顺从而为。
飞骊舒开四蹄,扬动着鬃毛,载着两人的欢笑,一路掠过山丘,流星般奔向目的地……
同一时刻,服人在祈祷;
同一时刻,大夫元在思考;
同一时刻,仲任在哭泣;
同一时刻,公子养和司徒弦在各自磨刀……
同一时刻能发生的事情,同一时刻能交织的感情,都太多太多。
君臣、家人,亲情、友情,经过貌似互不干涉的长久奔跑,终于到了该汇聚交集,再各奔东西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