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拭泪:“可姐姐不是答应了君侯么?”
仲任冷冷地说:“我是允准放她走,不过,我没讲过是活的她,还是死的她。”
司徒弦愣住,俄顷击掌:“好呀,姐姐!这才是君夫人的气魄!”
“你找个能保密的医师,吩咐他煮一杯椒酒。手脚谨慎些,外面听到半点声响都不成!”仲任玩味片刻,决然下令。
“是!”司徒弦拔脚就走。
积羽海畔生长出来的绝代佳人的命运,就在这一刻,走向了凋零……
“我不喝。”昔罗被摁跪在地上,艰难地护着腹部,使劲摇头,“我有孩子,不能喝酒。”
“不容你不喝!”这次有司徒弦来帮姐姐仲任的忙,他立刻厉声吼道,“区区的戎妾,敢违逆君夫人的好意?!”
仲任开不了口,她正拼命找寻和体味着自己的心情。
她要是在这个时候能站在旁人的位置看看自己,就会察觉自己已经抖得仿佛一只严冬大雪里失去了巢儿的小雀,不知该怎么安放身体,也
不知该怎么安放魂灵,唯剩大脑空白,四肢冰凉,间或能感到一腔酸苦恼恨,更多时候却是彻底麻木,完全像是在旁观一场由他人实施的严重
罪行。
昔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