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光拉着临风回到主席重新落座,对着服人招手:“弟弟,快来。”
服人下意识地退后。
这一去,他就会取代兄长,而兄长……
“快来。”上光坚信他不会第三次拒绝自己。
的确,服人像中了魔咒一样,逡巡踟蹰,但最终走向了上光。
“服人是我替父亲抚育的孩子,父亲传给我的一切,我都传给了服人。”上光带点炫耀地道,“他具备成为国君的所有品质和才能,他所
缺乏的只是时间。再过十年甚至是五年,他的作为将证明我的眼光是准确的。”
仲任与公子养都不作声,唯有饮泣。
大夫元和良宵则面无血色,从头到尾泥雕木塑似地,除了聆听再无动作。
“我的两臂,元与良宵……”上光转向服人说,“他们经历过考验,对他们的职责了然在心,以后他们就是你的手足。”
“唯命!”良宵闻得,出来揖首。
大夫元咬着牙,就是不动。
上光早有所料:“服人,你看,他们和我自小一处长,三人脾性各个差异,可终究是一类人,你怎样待我,就怎样待他们吧。你先向他们
见个礼。”
大夫元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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