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里,在她眼
前的,永远都是那个骗了她一次又一次,由着她我呀我,你呀你那么叫,由着她一点规矩都没有的去扒他衣服的人。
“丫头,你该先回答我的”仍然蹲在地上的多铎伸手拉了拉她的辫子,一副被冷落了的怨妇状。
“是我啦,怎样”一旦恢复生气,苗喵喵就又变成个女土匪,抢回多铎手里的辫子,插着腰叫道。
“不怎样,既然你剪掉了马尾巴,我就要剪掉你的辫子”两根手指做剪子状,在苗喵喵眼前晃。
“你不要在我面前比那两根手指啦”她恨死这个二的手势了。
“那这样呢”另一只手也加进来,多铎看着苗喵喵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两根手指,又加进了两根,看看能不能让她把眼睛瞪出来,把牙给
咬碎了。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这样?不是亲王吗,怎么看起来象个痞子。苗喵喵看向一旁还在研究马尾巴的范文程。
“……”他本来就是个痞子。因为强烈的电波,范文程收回视线,咧咧嘴角。
“……”你们两个,不要当着我的面论人是非。又一道眼神加进来,左右两个各扫了一眼。
“……”喂,你们三个挤眉弄眼的做啥?不甘被忽视的人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