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看清他眼里的笑是不带丝毫感情的,就只是为了配合嘴角的笑,才展现在眼睛里,没
有流动,没有起伏。这样的他,她是第一次见到,让人打心眼儿里冒出寒气。
“没错儿”轻笑一声,退了几步,稳稳当当的坐在桌旁的椅子上,把玩着桌上一个茶。,如此的漫不经心,如此的风轻云淡,除了眉宇间
的一丝戾气若隐若现外,他与平时无异。
“你想如何?”毕竟是门第显赫的出身,惊惧只是一刹那,随即便恢复常态,平静的问道。从那女子出嫁那天起,她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一
件事,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,反而每况愈下。
以前还可见上几面,说上几句话。如今,他除了寝楼,就是书房,偏生这两处,都是不准她进的地方,别说见面,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。
这会儿却忽然来看她,摆明了就是来收拾她的。
“我能如何,不过就是来瞧你一眼罢了”站起身,抚平衣襟上的褶皱,仿佛真的就是因为宸妃的一句话,他才来瞧一眼而已,现在瞧完了
,也该走了。
抬脚起步,手不经意的扫过桌面,把上面的一碗药给扫到地上,啪的一声,碗打,药洒。
“福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