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她劈头盖脸的骂过来。
兰姨是伙房的管事,平时挺护着我们这些下人,不过这两天她外出采购去了,我才会被拉来这里。
张妈嘴里骂骂咧咧,手上也不闲着,用她那粗的像什么似的手指戳着我的脑袋。我知道这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挨骂了,忍过去就好了么。于是发挥忍字诀,眼观鼻,鼻观心。她在旁边碎碎念,其实根本就没进我的耳。
“吵什么,一大清早的!”管家福伯走了进来,“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,一个个都变得没规矩了么?”福伯深受老爷夫人器重,在家里讲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就见张妈见了他,立刻笑眼如花的凑了上去,“这死丫头在这儿偷懒,我就说了她两句,她还跟我顶嘴,福伯您说是不是该好好管教管教”。
我朝天翻了个白眼,真是会说,白的也能说成是黑的。福伯眼神暗暗的看着我,“兰姨回来了,找你呢,快过去吧。”说完看了张妈一眼,转头就走了。张妈笑脸送走福伯,转过身啐我一口痰,“死丫头,你敢乱说话,小心别犯在我手里”,转身也走了。
我倒是不明白,我又不是哪个得宠的主子,不过是个伙房的丫头,也值得张妈这样恨我,不过要是主子她恐怕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