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解释的工作就交
给他了,“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谈。”我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让我临走还留下个暧昧的笑。
转身离去的时候,才发现惜月也站在厅室门外,我皱了皱眉头,他看到了多少?算了,何必再去计较,“惜月,我正好有事找你。”我说
。
进屋,我拆开信,不意外的看见熟悉的英文。
“谁的信?”惜月的语气里,让人听不出悲喜。
“是约翰写来的,”我边看边说,“信里说小梅怀孕了,还说他们过得不错,让我有机会和他们一起隐居,说岐云山风景秀丽,空气清新
,是个世外桃源,还说……”我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吞进肚子里。
“还说什么?”惜月好奇的开口。
“他说,”我在考虑怎么开口,“他见到了伊古,伊古告诉他怎么救马行之。”
“那他也告诉你谁是马行之了?”惜月的眉头皱了起来,我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仔细打量过他,印象中苍白的脸,还有眉宇间多的些沧
桑。
我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眉毛,他却想躲开,却被我的一句话定住身形,“他说,你就是马行之……”
屋子里出奇的安静,我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