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地挑选了一间僻静雅间,要了几样精致小菜,既可临街观景也可对酌闲谈,即便被人发现了,也不至于关联到周蔷的名节。
“弘冀哥哥。”周蔷的轻唤引回了他看向窗外的目光,对面的周蔷身穿秋香色的锦袍宽带,头戴同色幞头,衬着她明秀妍丽的容颜,端的如玉树临风,酒楼中往来的歌女见了,也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他笑着转过头来,恰好触到周蔷的清灵眸光,也看到了其中的关切之意:“弘冀哥哥,和我出来玩很闷么,怎么你总是锁着眉头呢?”
弘冀对她微笑,安抚几句,又叹息一声说道:“今日你也听见皇叔的话了,常州就快沦陷,这才是我要担忧的事情。”
、原来,保大十四年,二月癸巳日,吴越王钱弘俶发兵攻打宣州,并以战舰屯驻江阴,这本是试探之举,却使得唐静海制置使姚彦洪大为惊惧,没怎么接阵,便带领兵民万人奔降吴越。
钱弘俶大为惊喜。在此之前,吴越国君臣虽早有进犯南唐之心,却因南唐是既是大国,又是近邻,弄得不好,反而对自己不利,此番与后周密约共同进军,自然是想趁乱分一杯羹,于是,在周师攻淮南之际,吴越亦于二月初屯兵边境,取观望之态。
苏州营田指挥使陈满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