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靠这几千嬴弱士卒,一些朽钝兵甲上阵,能有几成胜算,殿下也可想见了。”
弘冀容色复又端凝,说道:“硬拼自然不成,若要智取,则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。”
他一边思量着,眉头渐渐皱起,柴克宏双手一拍,说道:“若是朝廷供给充足,也不需这般费神,末将就是想不明白,救援常州又不是殿下一人之事,可是朝廷好似根本不想支持。”
这些话在弘冀听来,端的不是滋味。他心中明白,自己这次救援常州,近乎私自出战,再加上前些时日不尊圣命,拒不还京,一定让李璟大为光火了。给他这些嬴卒钝甲,不过是想逼他知难而退。也正因为如此,弘冀心底越发有了争胜的念头。
他摆了摆手,制止了柴克宏的牢骚,说道:“就算朝廷不支持,这一仗我们也要打下去,史书上有许多以少胜多,以弱胜强的前例,一切事在人为,难道我们的才智就输于古人么?”
话虽如此说,两人也明白,用这几千老弱残兵对抗吴越的精兵强将,将会面对的是何等艰难的局面,是以,在出征前夕,两人常在帐中商讨,许多时候都是彻夜不眠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转眼便到了出征这一天,弘冀身穿铠甲,内衬绯袍,他高挺的身形,微显古铜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