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三叔订做的,外面用的锦缎分外密实,内里都是上好的棉絮,穿上十数年也坏不了,三叔就穿这它,在洪州度过余生吧。”
他话中的意思并不隐晦,连从嘉都听懂了,景遂面色一变,手一松,袍子掉在地上。弘冀侧目看过去,说道:“三叔不屑于接受我的礼物么?”
景遂苦笑了一下,说道:“从烈祖皇帝以后,我们唐国一直太君子气,或许正需要你这样的狠角色,才能改变国运吧。”他俯身拾起棉袍,随即披在身上,说道:“你放心好了,归藩是我自己提出来的,自然不会再回来坏你的事。”
他说这话,回头看了看,那些东宫官吏们,也都神情惶然的望着他。景遂叹了口气,回看弘冀说道:“这些人跟了我十余年,办事很得体,我走后,希望你能善待他们。”
弘冀不动声色,淡淡说道:“此后我才是东宫之主,这些事情不劳三叔教导。”
景遂摇摇头,终于步向肩舆,慢慢的往宫外走去,从嘉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,喊了几声“三叔”,景遂也不再转回身来。
就再景遂的身影将隐未隐之际,弘冀轻轻挥手,他身后的亲卫便站出来,手指着那批东宫属官,大声道:“你们,都可以走了。”
群声哗然,东宫属官们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