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遂的死讯,已经由东宫差人来说过了。他是心痛病发,暴疾而亡的,你也别想太多了。”
从嘉却不采信,说道:“三叔虽有心疾,已经多年不发了,怎么到洪州才年余,就突然发作起来,况且,即便是三叔死去,消息也不该由东宫发布,父皇,这事非同小可,您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已经看到有大颗的泪珠在李璟面上缓缓流下,他心中不忍,也就住了口,半晌,李璟轻轻挥手,说道:“景遂的死,已让我肝肠痛断,你……也别再提了。”
从嘉听了,也只好叩头辞出,将到门口,李璟又在背后唤了他一声。
从嘉默默回头,父子两个遥相对视,李璟终于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从嘉,你这孩子真是太淳厚了。
景遂的讣闻,是在两日后,经由加急公文传到金陵的。李璟闻讣悲悼,痛哭流涕,不能自胜,左右宫监劝解不住,便胡乱说道:“太弟病况日趋严重之时,曾对小人们说过:‘天帝此番召唤我去,是要代天司掌旌阳地方的,你等不必悲伤’。想必是太弟因缘深厚,又托了皇上洪福所至。”李璟听了这话,感叹一番,才渐渐止了哭声。
群臣见此情景,纷纷写上挽联挽词,文尽华丽,歌功颂德,一时无两。
而李璟的哀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