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相当悲惨。
譬如景遂。
弘冀转首,看向书房的一个角落,那里摆着个击鞠用的球杖,冷淡的笑容便再次浮现。即便是景遂,皇叔景遂,这个朝野上下皆知的,当今皇帝最亲爱的兄弟,又怎么样呢?
他明白,自己无论如何,也做不到景遂那样,对李璟千依百顺,在国事上也只是应和皇帝的意见,以博得恬退之名。
他不可能看着朝中冗员渐多而不出一声,也不可能放纵李璟一朝的几名老臣专断行事,更不会听任邻近强国后周对边境不断侵扰而不做出回应,他的做法,虽然在起初振奋了朝局,但在不久后,便使得那般过惯了舒服日子的老臣,跑到李璟面前大吐苦水。
一边发着牢骚,一边盛赞着前太子景遂的好处,说着说着,李璟的心思也渐渐活络了起来。
的确,在弘冀参政之后,李璟虽然仍是皇帝,但可置喙之处越来越少了,不少时候,皇帝的建议也常被太子否决,在李璟的心中,并非没有怨气的。
虽然对外宣称不再过问朝事,但握惯了权力的手,又怎可能轻易放开?
于是景遂的好处就越发明晰了起来,偶有一次,李璟也叹息着,思念起景遂的好处来,只这一次,已经足够。
之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