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也不禁拊掌,道了个“好”字,心想:从嘉素来文弱,写出来的字倒很有力。
随着这些微轻响,院中的从嘉夫妇却已发觉,同时向弘冀藏身处看过来,喝道:“谁在那里?”
此时若再躲着不现身,未免有失大体,弘冀咳嗽了一声,缓步走出,很难得的对从嘉颔首微笑,说道:“才进来,见六弟在写字,不敢打扰。”说着话,低首看向地上所书劈窠大字,道:“方才六弟用衣衫做笔来写字,是什么功夫?”
从嘉恬然微笑,宠辱不惊,缓缓说道:“这‘撮襟书’是小弟闲来无事弄出来的玩意儿,大哥是忙人,这点闲情想必不看在眼里的。”
弘冀笑笑,道:“了不起。”目光却在从嘉面上一扫而过,最终停留在周蔷笑靥上,微笑问道:“蔷儿过得可好?”
初时,周蔷还笑着听他们两人说话,不由自主地举步,想要走过去,待看见弘冀眸光凝驻,却临时收回脚步,稍整衣衫,容颜整肃,微微躬身,道:“大哥万福。”
他不觉谔然,望着她,不相信似的问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周蔷道:“你是我夫婿的兄长,我叫你大哥,难道有错?或许我应该尊称,太子殿下?”
只这一句,已将弘冀的笑容打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