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心我骗你,那可怎么办呢?”
一句话,让周蔷想起尴尬旧事,喉间咕噜道:“那天就是你不对么……”弘冀微笑,小心的伸出手,慢慢放于周蔷鬓边,见她并无躲闪举动,才放心的抚摩下去,轻轻说道:“什么都不必说,只要你能来,我就是死了,也心满意足。”
周蔷心中发酸,哽咽道:“别乱说,什么死呀活呀的,你自己也不觉得忌讳!”说着话,她心底却渐渐漾起一丝不详的预感,望着弘冀病弱的容色,忽然大哭起来。
弘冀却笑了,他勉力坐直身体,轻轻握着她的手,呓语般说道:“死并不可怕,与其眼看着国家衰败,不如早点死去,还落一个清净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周蔷一叠连声,仿佛要喊出来似的道:“你不能死,我不许你死,弘冀哥哥,你要好好的吃药,我去求母后,让最好的御医来为你诊治,你会好起来的,弘冀哥哥,你不是说要一直看顾我么?为什么你现在却要食言!”
说着话,她哽咽几不成声,弘冀默默的看着她,目光柔和而宁静,半晌才说道:“我的蔷儿长大了,已经做了母亲,不再需要我为她操心了。”
他转头面向窗扃,夕阳照在他脸上,益发衬出他的憔悴,他凄然微笑着,道:“从很久之前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