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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早上三点多钟被大妈叫醒的,那时我正趴在一个破纸箱上熟睡,她把我的衣服往我身上一丢(我还穿着用人服),叫我赶快“滚!”,所以我就这么灰溜溜的“滚”回学院了。
可恶!偷鸡不成反失把米。我不顾尊严(?)的跑来当洗碗工,出了糗不说,还没领到工钱,更甭提工伤补助金(我的手指被玻璃划破了)和精神损失赔偿费了!被人关禁闭、没吃没喝也就算了,还一大清早被赶出门。让我这么一个柔弱女子被迫走在清冷的小路上,还被夜巡的警戒兵查问了个祖宗十八代——而雷达他们早就很没意气的回去了。回到宿舍没时间补觉,就又得去上课……呜~~~为什么没有人来安慰我破碎的玻璃心!
另一方面,我还在苦恼要怎么应对雷达等人的一干嘴脸……幸好,雷达自己就已经替我想好理由了:“我就是说嘛!”雷达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抖着二郎腿说:“拉拉,你到底是个大小姐贵千金!你那个家族特训再怎么全面也不会训练到端盘子伺候人吧!所以我说你还是搞个与斟茶递水有关的产品研究,顺便练习一下怎么服侍人,下次好用!”
……他,这算是在安慰我吗?
“你的那个洗盘子的创业训练不是挺奏效吗?这次也一定行!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