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分左右大小:“像一粒蚕豆似的,还只是个受精卵而已。我于是把你放在小瓶子里,送到了奇卡布。”他用着和别人讨论今晚吃牛肉还是吃羊肉的口吻,对我说着让我难以理解的话。
“你把还是受精卵的我送去奇卡布?”我愣着眼重复他的话,好半天才消化掉话里的意思。
“恩,不然那个丈夫只剩半条命的准寡妇怎么会生出个娃儿来?”他理所当然的道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你知道拉拉·罗丝·迪法斯为什么会病死吗?”他转过身背对着我,走到湖边,不知扔了什么进湖里,平静的湖水荡起一阵涟漪。他的话也如巨石砸进我的心里,激起一阵波涛汹涌。
“因为你必须得死!怎么死倒不重要,所以选了一种比较有趣的方法。”他接着说,语调平静得没有一点变化。
“也是你下的手吗?”我颤抖的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,那事与我无关。”他回过头来对我笑笑,说:“你还要感谢我,否则现在也无法站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么是谁?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我激动不已的对他大喊。
“做了什么……我只是将你的生命还原到最初的状态,再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