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我坐下——这凳子的高度设计得很讲究,让我的腿要伸却伸不直、想弯又弯不了,坐得我腰酸背痛的。
奎安娜倒是很享受的靠在软垫上品着茗。窗上的纱幔轻轻飘起,送来习习凉风,吹起她垂在耳际的长发,也吹得我直打哆嗦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奎安娜抿了口茶,双眼不抬的问我。那态度懒洋洋的,语气也随意得很,像慈禧老太似的,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,一直半垂着眼皮数着茶碗里有几根茶叶。
“我叫拉拉·葛罗雷。”我卑微的答道,没忘记自己的小命还拎在她手里。
停了半晌,厅里很静。两旁站着的侍女和杰斯卡尔也都没作声,只有窗外模糊的蝉叫声,还有我的心跳在回荡——这不会是什么心理战术吧!
“你是奥斯卡那儿的学生,恩?是吧?”奎安娜淡淡的说着,像是毫不关心,所以把我昨晚才做的“犯罪陈述”都忘了。不过她刚刚都很明确的叫杰斯卡尔去学院接我了,现在又何必假仙?
“是的,我是曼佗雅一年级学生,4月份才刚入学的。”
她放下茶碗,素白的双手交叠在身前,转过头来看向我道:“这些我都知道了,你是奥斯卡四月五日在落芙外的小山谷里捡到的,是吧。”她的嘴角微微